• 2012

    2012-01-19

  • 哈罗,2112

    2011-12-31

    作家,协和妇科博士,前麦肯锡全球董事合伙人,大偶冯唐:

    你吉祥。

    20111231日星期六,你船票到手没?我是不打算登船了,年末夜黑,顺带总结,给你写封信。你是我生命经验里为数不多的大偶之一,这辈子能见你活人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所以给你写封信。

    不求这辈子能见你真人,死的也算。若你将来喝残了,写癫了,老死了,埋到有名有姓的长松寺,我提个小二前往,用摸过半辈子老二的右手泼给你,愿你和你的大偶古龙彻夜分了,眼前飞出好多胖的瘦的向你笑的姑娘和好多胖的瘦的向你笑的和尚。

    正如我知道胡家刀法和苗家剑法不分伯仲,知道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我知道你一方面精通妇科,却在全球最为知名的咨询公司搞战略规划把钱赚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你大酒,大飞,大会,大蛋,却在中文世界的高峰顶上离地半尺。三个领域,虽都是人类的领域,近乎把尼道佛结为了亲家,还生了一大堆娃,娃有鼻子有眼的,小鸡鸡长的好。

    你简直是既会织布又会耕田还会弹琵琶的全能型选手,想你行走过的地方,有很多姑娘想睡你吧?比如,北京,再比如香港,纽约。塞林格给他想睡的姑娘写信,心中说,我是写《麦田》的塞林格,我想睡你。他果真睡到了。所以啊,牛逼的文字和牛逼的战略规划同理,不仅仅可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它可以深入浅出的和懂文字的姑娘们沟通出更为广阔的天地。

    想起三联的苗老师说,姑娘们不仅仅提供全套、半套,而且提供心灵沟通,其中就有:聊美国文学加收五十磅,聊南美文学加收四十磅,聊中国文学加收八十人民币。看见没有,这个就是文学的价值在生活中有血有肉的体现。你说你因为胸中肿胀,所以要用文字消解,并用这些文字垒成高峰,“够后来者攀爬一阵子了”。

    《不二》出了,换做我登不登船一点也不重要了。

    我没读过什么书,高中毕业读过的唯一文学刊物就是甘肃出版的《读者》,更别提你说的几种中国好文字,反复读,可我压根儿就没见过,其中包括你说的《金瓶梅》。拿你做我大偶,是因为我心中也有肿胀。

    肿胀之一:如何做到世间第一?

    肿胀之二:如何做到公心为本?

    肿胀之三:如何做到大小结合?

    肿胀之四:如何做到“钱钱钱钱”?

    肿胀之五:如何做到坐言起行?

    还有其他肿胀,心中羞涩,暂且不表。

    2012,该登船的登船,该游泳的游泳。希望消除一些肿胀。我会游泳,不怕洪水齐天。大不了,吃几年的各种鱼和乌龟王霸鳖。兴许能遇到村里的小芳,她自带游泳圈向我游来,再如何发福,额头那个标志性的美人痣还是那么熟悉。兴许还能遇到一些初恋,她们幸福的一大家子游来游去,我的肿胀也会跟着少一些。

    你说,花开鸡巴大,花败鸡巴塌,我自感心中有肿胀,说明还能与花花草草抗争,还能尿得起来。

    一声猫叫,又是一个春天,多大个事呢。祝咱们、咱们爸妈,2012欢叫起来。

    最重要的是姑娘们你们。

    嗯哼。

     

    2011-12-31小黄 遥拜

  • 不二

    2011-11-30

     

    伍迪•艾伦 说,生活中那些良好愿望一钱不值,我的意思是,它们在你心里是值钱的,但对于社会来说,成功是基础。任凭我有再多的良好愿望,我仍然是一个失败者。

  • 大老

    2011-11-05

    小芳:

    你的“大上海美容美发”现在生意可好?儿子又长个儿了吧?近几日噩梦多,想起你,噩梦就少些了。冬天快到了,给你写封信,祝你生意更上一层楼。

    这个城市很大,望不到顶也看不到边。人多,车多,鸟少。为稻粱谋,见光少,吃饭混乱,时间过得快。

    夏天快过完的时候,街口突然开起一家24小时营业的日本便利店711,明窗净几的,其中一个服务员,每隔一天就会看到,长得像你年轻双胞胎妹妹——加入你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的话,明窗净几的。不知从哪天起,就再也没有看到了。连续吃了三个月的711夜宵,再吃,有种想吐的感觉,从明天开始,不吃了。我曾试着猜测她去了哪里,不得结果。

    连续吃一种类型食物,容易犯傻,容易智力衰退。常看一种类型片,容易痴呆。最近看电影,出片尾字幕的时候,突然发现,某日某时,看过了。不过你放心,就算痴呆得把小红忘记掉你也永远在我记忆里。

    冬天将至,日照时长不超过两小时。坏天气多了起来,鬼怪出没的几率大大增加,有时候让人猝不及防。路见不平,心中肿胀,不得不站出来。夜深人静,偶尔想起某天被曾经吼过的从背后摸人东西的新疆小伙们乱刀捅成血肉酱滩在街头也未为可能,不禁唏嘘,心跳一百二十码。这月我妈满了五十,生日当天来了好多多年未见的亲朋好友,他们见了我都说我个子长高了,庆贺的鞭炮一气呵成,时间在走,时代在进步,连鞭炮的制造工艺也精进不少。有的人长高了,有的人老了。

    如果我不来这个城,我一定是个好的猎人,大雪封山,扛一条枪,猎犬在前边开路,入夜我踏星归来,妻儿看着满载的我,欢喜。积雪化开就是春天,猎犬是撵山的好狗,孩儿大碗吃饭,跟狗玩,天天见长,我们夫妻生活和谐,包括性生活。日子就这么安逸地过着。但现实是我在这座城,整个二十世纪八零年代直到二十一世纪到来前的最后一年,我在村子里学会了祖父渔猎手艺,我甚至学会了木匠,我甚至可以开一家自主品牌的棺材铺,但一列火车把我载到了这城。有些春天,我搭一列火车回家,车窗外油菜花开满大地,白色的房子里住着人,新鲜的花圈后埋着人。花开越艳,坟墓里的魂越是寂寥,我想,我又想,若我是个棺材铺匠人,我有能力将我的产品远销两百公里之外。

    你知道,一个具备渔猎手艺的潜在棺材铺小老板的小年轻来到这座城,对于他自己意味着什么。难见飞鸟,难闻鸡叫,吃饭,睡觉,行走,梦遗,幻想,哑然,肿胀,咳嗽,这些既是城市带给我的也是我带给城市的。一晃十年。看到城里人有各种死法,死了统统烧掉,高烟囱一股黑烟一股青烟,化成灰。二十世纪只知道一种死法,老死,比如我的曾祖父,活到92岁,死在一个冬天,树叶枯黄,天气干冷,太阳像块烧红的木炭,微微烤着大地。他说他要穿那双挂在梯子上的袜子——这也成了他生命最后的跳跃,两天后人已埋在了土里,砌起好大一座坟。第二年春天,油菜花照开不误。现在,他的坟前已经不再开放油菜花,倒是香樟树已有碗口粗。

    小芳,身体还健康吧?季节交替不感冒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开心的时间至少有三百天吧?村上猪比人多,树木石头比猪多,除了猪偶尔把圈拱坏,世界狭小,加之它们都不说谎使手段,想必你胃口常好,美梦常有,性生活和谐。

    最新新闻,两条紧挨着,上一条说的是我们国家把火箭成功射上了天,下一条就说一家煤窑埋了几十号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堂和地狱,白天和黑夜。夹杂在天地之间的,就是这个城市的飞禽走兽了。

    城市人多,猪少,难见树木和石头,就多了鬼怪禽兽,鬼怪都是骗子,要么扮美女勾引你要么扮黑社会绑架你恐吓你,难有美梦,难有好胃口。加之城里人死法众多,人人自危,走路上各自怀揣利刃,彼此很近却难以真正接近。比如楼上,除了时不时的深夜打架声以及偶尔的清晨做爱声,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互不认识。

    这是一场漫长的游戏,谁都想一直赢。但没人能赢得了苍老、疾病和死亡。当有一大堆可供回忆唏嘘的物件的时候,苍老已至。苍老和死亡是硬骨头。人们转向疾病做斗争,修建各种医院,男女,里外,中西,各种。但我看到学了八年医学的妇科博士冯唐在文字里说,

    “医学从来就应该是:To cure, sometimes. To alleviate, more often. To comfort, always (偶尔治愈,常常缓解,总能安慰)”。按照他的意思,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疾病,除非自身免疫力作用自己痊愈,难有治愈的。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吊瓶下病床上过道走廊里,死法众多。所以,遵循常识,顺应自然,老得慢,疾病少,老死的几率才大。所以,小芳,你有青山常在,白云相伴,溪水长流,除了上述讲到的儿子壮实,猪儿肥美,生活和谐,你青春常有,我羡慕你,我也祝你将来尿不动了,说死就死,没有痛苦,真正老死。

    这城市的游戏还有得玩,况且这正是我尿得起来的时光。你大可放心。

    再次祝你,幸福,吉祥。余不一一。

  • 时代周刊和华尔街日报对我做了个联合专访,前者的你不吃我吃专栏记者娜塔莉小姐以及后者的青红皂白大食堂特刊主笔雷蒙德先生,加上受访对象我,我们仨,午饭后两点准时围坐在土鸡笨蛋禽蛋专卖店旁边的张三哥冒菜二楼的大上海茶坊的靠窗的卡座。三只盖碗素毛峰,三支巴基斯坦生产的万宝路。我与娜塔莉小姐以及雷蒙德先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大家也没有过多客套。三个多小时的海聊,我分别就土豆和爱情的关系、卡扎菲倒台后我的择偶观以及NBA新赛季停摆对中美两国的饮食文化的印象等一些列二位感兴趣的话题做了一一回答。当然,娜小姐和雷先生最感兴趣的还是我心目中最喜欢的饮食黑店。起初我以为娜小姐说的是黑白的黑,本能地我口沫四溅描述这个夏天在成都省曹家巷的明亭饭店的深刻体验,那是一家成都较为有名气的苍蝇馆子,连岷江音乐和交通广播都推荐过,招牌挂在电线杆子上,要穿过一个卖葡萄猪肉大葱死鱿鱼的菜市场,老房子,水泥地面,桌子板凳电风扇都是旧的。就是这样一家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却吸引着东西南北慕名而来的男女老少。当天我就听到左上角戴瓜皮帽的新疆大叔边吃边说亚克西,还看到东北方向一对非洲黑娃边吃用四川话说这个味道硬是要得,不摆了,脑壳上汗珠儿晶晶亮,牙齿笑得雪白。店家特别在门口放了个招牌说明天有人包场了,打听得知第二天有对小伙子的结婚宴席就设在这儿,三十六桌。话说当天我点了个排骨和荷叶酱肉,那个味道,按照非洲黑娃的话说,确实是不摆了巴适得很。整个描述我花了一支万宝路的时间。娜塔莉小姐听完后眨巴眨巴眼睛,连连摇手,说,黄先生,你搞错了,我说的是@#%,而不是黑白的黑。雷蒙德先生掐断烟卷,说娜塔莉在说的时候用了一个意大利南方方言的词儿,也许我给听岔了。哦,原来他们问的是,黑社会的黑,意大利就专门出这玩意儿。服务小妹儿看到我一口饮尽茶水,立马给倒上,服务体贴,让人欢喜。我吐掉刚刚喝到嘴巴的几根素毛峰,点燃一支万宝路——巴基斯坦出品的还是小清新了点。我表示了歉意,脑子里开始搜寻所谓黑店,搜索了两个来回,现实里实在是没有经历过。但是为免二位失望,我给他们讲了徐克先生的新龙门客栈,一家实实在在的的黑店,商贾驼队,歇脚朝廷要臣,江湖过客等入店吃的饺子啊烤全羊啊什么的全是大活人弄死了开膛剖肚烹饪加工而来。而且他们店的老板是个风情万般的女纸,随便抛个媚眼,堂子里的各路食客眼睛都直了,酒喝得更多了,银两也给得更大方了。如果你是个年轻小伙子,比如我这样的,背着草帽穿件长衫怀抱宝剑,风儿一吹发丝在鬓角浮动,一看就是个武功高强英俊潇洒的大侠,如果有些大面额的银票金元宝在身边,女掌柜定会千方百计把我给打了吃了,换另一句话说,只要我愿意,我和女掌柜一定会整夜整夜的在这戈壁深处卷起一阵高过一阵的沙尘暴,日出了又日落。按照消费体验来讲,主打味蕾快感的明亭饭店和主打风情享受的龙门客栈都应该获得好评,五颗星,上苍蝇馆子客栈备忘录年鉴。不多久,专访文章顺利发布在新出刊的时代周刊和华尔街日报上,前者的封面文章是说中国吹牛皮的,后者三分之二的版面给了乔布斯先生。如果我要做一家黑店,类似龙门客栈,不求把女食客打了吃了,只求快准狠地多赚些银两,口岸是第一要素,要当道,最好是千万级城市市中心核心地点,人流量要大要巨大,要乌泱泱地全是人往来,最好是外地人占绝大多数比例,他们有来自非洲的黑娃有亚利桑那州种仙人掌发了财的大胖子有从北京上海广州香港旅游过来的一家子有不知道从哪儿来去向哪儿的背着LOMO相机的文艺男女青年,张三李四王麻子全是外地人。作为一家黑店的老板,一定要有张猪腰子脸,一定要挺着肚腩捆个山寨路易威登腰包收账,一定要搬条凳子坐门口第一时间对跨进门的食客是否外地人做出准确判断。比如,这家黑店。经过我肉身亲自体验,毫不犹豫地要把它捧为黑店经营的标准,这是一家教科书般的黑店,其模式,经营理念,绝对可以上斯坦福大学讲堂。它叫老妈蹄花总店,详细位置在成都东城根南街23号,一个十字路口,人民公园一街之隔,天府广场几步路之遥。人来攘往,车水马龙。老板娘坐在门口,摆着一张夹生饭样的老脸,简单问了下你们几位,服务生听我们操四川口音,似乎就不想做咱六人的生意,扭扭捏捏的不咋情愿。依照我吃冷淡杯的经验,招呼客人的小伙子早就扯着嗓子安排位置,老买主老买主,六位,里头坐。但是这个老妈蹄花的老板娘服务生,偏偏给人一种温水烫死猪的摸样。等到菜上桌,干煸土豆丝像二战原子弹轰炸过十五元,熊掌豆腐没有熊掌也就罢了稀稀拉拉几片豆腐要死不活二十五元,一个大份的蹄花几片生菜掩盖几只水饺潜藏碗底两根小猪蹄六十八块。两个二两泡酒一看就是两个一两,在我们严厉质疑的情况下,老板娘拖拖拉拉给加了一小口的剂量算是补足成二两。味道垃圾,分量巨小,态度巨瞥,价格老高。问了我不少朋友,原来这家老妈蹄花存在了多年,现在连店招也升级了,大老远就能看见。能够把一家黑店长期性地经营下去就是一家成功的黑店。它不做回头客,不做口碑,不做特色,做的就是一锤子买卖,做那些南来北往的过客。一家纯粹的黑店的口号就是,不求一辈子,但求一锤子。成都东城根南街23号这家老妈蹄花,妈拉个巴子的,锤子。今夜,雨来,夜深,想起新龙门客栈,念起张曼玉姐姐饰演的金镶玉掌柜的,心情好多了。睡觉,在梦里,在梦里。

  • 无常

    2011-10-02

    2011成都双年展之香港设计师黄炳培(又一山人)设计的棺材沙发【无常】——同一套物件,可以是一沙发一案几,也可以是一棺材。正所谓,世事无常。我站在那儿拍了大约大门乐队《the end》的时长的视频,做了无声处理,配了个古琴曲《忆故人》。【无常】算不上伟大的作品,但是一定是本届展会比较特别的,相信每一个亲临的观众都会有不同的理解。

  • 昨晚梦到高明骏的MV《年轻的喝彩》。醒来突然想到成都螃蟹音乐节取消了,之前的怒放成都也取消了。

    我们车间的乔峰找出他大学入学时候写的自我介绍,以一句“未来的世界将是我这样人的”作为结尾。今年圣诞我将36,除了打算届时喝36杯,我想以一句“未来的世界将是我这样人的”作为开篇写个小文儿,顺颂祖国万岁,我爱你。

    为了获取一门新手艺,我仔细端详了我的身份证,上头说有效期十年,也就是明年的1130日,我惊出一身虚汗——我来到这座一千五百万人口的中国二线城市不觉已近十年。为稻粱谋的这十年,是跌宕起伏的十年,也是微澜不惊的十年,间或有些零碎爱情光顾。

    我天生愚笨,三岁学会走路,五岁方才断奶,再三年,方才知道黄瓜不仅可以把玩还可以生吃,又八年过去,期间只学会了一个“业”字,一首歌曲《我爱北京天安门》。然后,开始上小学一年级,留级两个才学会把“8”从躺着的∞写成站着的8.

    就是那首《我爱北京天安门》,它深刻地影响了我的人生。那年那夜,停电,点一盏豆大油灯,我妈唱一句我跟一句,学会了人生的第一首歌曲《我爱北京天安门》。从此以后,音乐成了我生命中重要的组成部分,电视里会有音乐,街头的内衣店音响也有音乐,免费听。特别是在重庆某个城市的步行街,那可是每一个铺子的门口必定放着音响播着不同的音乐,至今诧异。

    但是,音乐,还是现场的最嗨。

    最近看Roger Waters David Gilmour  Comfortably Numb LIVE视频,俩近七十岁的老头子,两把嗓子一把吉他,搞音乐搞到七十岁还能现场搞翻,一生何求啊!能够去到现场,我愿拿我身上任一器官换取。去过唯一的现场就是热波成都,虽不是世界级的大音乐家,但是乌泱泱的人儿汇聚一堂,幕天席地,快事一件啊。再就是怒放北京上海的相继成功召开,歌迷高兴,组织者也算赚了。后来就有了怒放成都。临近开唱了,被告知取消了。分析原因,并非所谓的被和谐了,而是,彻头彻尾的商业失败,市场预估不成熟,推广宣传不到位等等。四万人的成体中心,临近开唱前20天只销售8千张。要在20天时间里销售掉余下的高价的2万多张票,堪比登月。硬开,必亏死。再后来,大爱音乐节绵阳,螃蟹音乐节成都相继临近开演被告知取消。这些各种音乐节的背后都潜藏着流淌着哈喇子的眼睛里头发着人民币红绿光的人儿,他们被称为策划人,幕后操手。

    打鸡血般的各类音乐节,散发着阵阵铜臭味儿。因为我们的组织我们的策划我们的推广我们的乐迷市场都还太嫩太嫩。在我的祖国,音乐的土壤和环境还有一百年的时间成熟。我要说的是,想靠霸王硬上弓靠音乐节成为商业巨子的人们早点打消此念吧,于大众于各种做音乐的,都是折磨都是伤害。在我的祖国,人们刚刚从吃饱饭的时代跨过来,还在奢侈的楼上群嗨,等冷却下来的时候,再说音乐吧。我们距离Roger Waters David Gilmour,还有一百年。

    音乐节,我爱你,再见。

  • 2011-09-22